第396章 第396章 谢谢钟医生
劉曉婷來這個醫院有半年了,醫院里最厲害的就是鐘醫生,但劉曉婷從頭到尾沒和鐘醫生說過幾句話。
護士間都傳,鐘醫生比唐僧還不近女色。
今天她剛給一個病人扎完點滴,就見鐘醫生從一個病房里出來。
臉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看到她眼神忽然亮了下。
劉曉婷心髒怦怦跳,難不成鐘醫生忽然發現她的好了。
“你過來一下,這里有個女病人需要幫助。”鐘暮的聲音清悅。
像一汪潺潺流動的清泉澆滅了劉曉婷所有的幻想:“誒,好。”
劉曉婷走進病房,聽到身后還有腳步聲,她臉色尷尬的說:“鐘醫生請放心,我會幫助好病人的。”
“這是我朋友,我等會兒有話和她說。”
鐘暮越過劉曉婷身邊,體貼的走過來,姜月寒下來以后,身子頓住,絕望的閉上眼睛,她轉頭對護士小姐抱歉的笑笑:“我這里好像可以自己解決,不用你幫忙了。”
她壞了一隻腳,蹦過去就行。
都被鐘暮鬧的,害她以為自己兩隻腳都不能用了。
這麼漂亮的女病人,還有鐘醫生如此體貼的照顧,劉曉婷該明白的都明白了。
“我自己蹦過去就好,謝謝你。”
粉色膠皮拖鞋在旁邊,劉曉婷注意到姜月寒的視線,把拖鞋拿過來:“沒事的,我扶你過去。”
姜月寒憋得難受,說了聲好。
上完廁所,姜月寒整個人都舒坦了。
劉曉婷出去后體貼的關上門,屋子里又剩下兩個人。
沒有尿急纏身,姜月寒有時間同他靠,她躺下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鐘暮坐在床邊,他身上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味兒。
氣息強烈的讓人無法忽視。
姜月寒翻身,用被子蓋住頭,下一秒被子被人扯下來,鐘暮淡淡道:“別蒙頭,對呼吸不好。”
大熱天,也不怕把自己捂中暑。
姜月寒剛開始想躲鐘暮,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她再有意識,有人在后麵小聲說話。
“這個麻花真好吃,外麵酥酥的,里麵還有甜甜的豆沙。”聲音甜甜的,像奶酪。
顧晚從麻花尾巴掰下來一截遞給陸擎:“嘗嘗。”
陽光打在陸擎臉上,白如美玉,發黑如墨,這樣的男人擱在古代,定然是個濁世貴公子。
他手剛洗過,不想捏油膩的東西,張開嘴。
顧晚餵給他:“好吃不?”
味道不錯,但對於一個剛吃過飯的人來說,有點膩,陸擎咽下麻花,寵溺的說:“你自己吃吧,和小豬崽似的。”
吃完一頓接著一頓。
嘴巴閑不下來。
顧晚收起麻花,委屈巴巴的哼哧兩聲:“我不吃了。”
“顧晚你能不能考慮一下還有別人在場呢。”
姜月寒清醒后想裝睡不破壞他們說話的氣氛。
無奈事態朝著她忍受不了的方向在發展。
“姐你醒了。”
“嗯,小情人在旁邊說情話,能不醒嗎。”
姜月寒起身,顧晚胡亂用紙巾把手擦幹淨,扶她起來。
睡了快兩個小時,姜月寒身上乏累,腳趾的位置隱隱作痛。
她乏力的揉著酸疼的肩膀,想起剛才的事興師問罪:“你知道自己離開后發生啥麼?”
語氣這麼咬牙切齒,絕對沒好事。
顧晚往陸擎身邊躲去,陸擎倒不嫌熱,欣然接住她軟軟的身子。
“發生啥了?”
顧晚還挺好奇的。
難不成鐘暮強吻她,還是給她換藥呵護她。
姜月寒被顧晚的視線氣笑,當著陸擎說不出來:“沒啥。”
姜月寒醒來嘴巴里沒味道,特別想吃烤紅薯,護士過來打點滴,顧晚留在這看點滴,陸擎出去幫忙買烤紅薯。
鐘暮在一樓查房,看到陸擎下來,截住他。
“你知道姜月寒的腳是怎麼弄傷的嗎?”
陸擎知無不言,看了眼外麵,又道:“她像是烤紅薯。”
原來是這樣,白香蘭那位病患,他曾經接觸過,病的不清。
鐘暮正在生氣,陸擎冷不丁來這樣一句話,著實愣了愣,片刻反應過來:“你說姜月寒?”
兩個身高差不多大長腿的男人站在這聊天,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嗯。”
鐘暮不廢話:“謝謝,我正好沒手術,我出去買,等會兒送過去。”
“謝謝你了。”
鐘暮伸手:“交個朋友。”
陸擎回握:“我是陸擎。”
“鐘暮。”
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快速。
姜月寒扎上消炎藥,和顧晚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這下我不能去果園了。”
真可惜。
姜月寒托腮。
麻花在桌子上散發著淡淡的酥香味兒,顧晚忽然正色:“姐,我有件事和你說。”
姜月寒閉目養神:“如果是白香蘭的事就算了,沈信如何護著你,也不是你願,錯不在你,錯在管不住嘴的沈信和喪心病狂的白香蘭。”
別忘了,這也是個通透的人。
和劉峰離婚,算不上幹幹脆脆,但絕不拖泥帶水,這點小事,動動腦子都能想清楚。
她不怪顧晚。
顧晚抿唇,眼睛彎成月牙:“不愧是我姐,心思寬廣好說話,人美心善。”
“別拍馬屁,陸擎去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走廊盡頭,陸擎掐滅煙,等身上味道散幹淨才回去。
門上窄窄的玻璃口能看到人影一閃。
顧晚幫她把被子掖好:“人回來了。”
進來人拎著烤紅薯,還有炒燜子,燜子的香味兒格外誘人。
“怎麼是你,陸擎呢?”
姜月寒皺眉問。
鐘暮環顧一圈:“還沒回來嗎?”
“陸擎告訴你,我要吃這個?”陸擎在姜月寒的心里,原本是清貴沉穩的形象,現在她對自己這個妹夫的印象,以不如以前那麼高大。
鐘暮點頭,毫不猶豫把陸擎給賣了。
說來也巧,陸擎剛好進來。
對上姜月寒質問的眼神,陸擎看向顧晚。
顧晚站起來:“我和陸擎出去轉轉。”
“顧晚你給我回來!”
姜月寒要被氣死了,這個死孩子,忘了她剛才是怎麼寬宏大量原諒她的。
鐘暮從手里拎出兩份炒燜子和兩個紅薯:“給你們的。”
顧晚不爭氣的接過:“謝謝姐夫,不對,鐘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