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第516章 麻麻我被调戏了
夜將近,燈光漸漸黯然,月光照耀大地,披上一層朦朧的光。
外麵秋千被風吹著晃了晃。
二樓傳來姜寧無所謂的語氣。
“我還以為多大事,原來就這麼點小事,爸爸媽媽沒你想的脆弱。”
顧晚知道姜女士和老顧的膽識,可如此淡然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想。
“你啊,小瞧你爸了。”
姜寧朝顧停州看去:“你說的白家,你爸認識的,還和白家的老爺子喝過茶,你說的白心宜,媽媽沒印象,但是我見過她哥,她哥哥我好像記得,叫清澤,我記錯沒?”
顧停州調整下眼鏡,嗯了一聲。
這個翻轉來的猝不及防。
“你們還認識白家。”
“嗯,也是機緣巧合,白家老爺子以前來這邊出差,帶著他那老來子在這吃飯,愛你咱家的桂花酒,你爸逢年過節還給那老爺子送酒呢。”
顧晚:“……”
剛開始聽於幸介紹白家,顧晚實實在在擔心過,她現在實力不夠,硬碰硬很吃力。
顧晚想過很多對策,沒有一條是這麼輕鬆的。
顧停州輕咳,陰陽怪氣的說:“感情老爸在你的心里,已經老得不能動,要被你護著了。”
他還沒老呢。
閨女兒子有事,他還有力氣保護。
越想越來氣,顧停州放下報紙走到床邊小聲嘀咕:“別以為你嫁了人,自己賺點錢,就看不起爸爸。”
歲月催人老啊。
顧晚聽出他語氣里的酸味兒和不甘心的感覺。
她跑過去趕緊賠罪:“我這不是怕自己連累你。”
她重生前十份依賴父母,有過那麼淒慘的經歷,顧晚習慣性獨立。
父母盼望孩子獨立,往往又接受不了他們獨立。
顧停州心里難受。
“爸,那這件事你幫幫我,幫我出口氣,那個女人太可惡了,想搶陸擎。”
聽顧晚這麼說,顧停州臉色好看不好。
“時間不早趕緊回去睡覺,別在我麵前礙眼。”
顧晚瞧他麵色正常些,誒了一聲,抱小錦年回去睡覺。
姜寧把舞服收起來,瞧見窗邊那個男人還不回來,她慢慢走過去安慰他:“孩子擔心咱是好事。”
“我知道。”
顧停州是個非常感性的人:“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誰來保護咱大閨女。”
沒爸爸的孩子,太可憐了。
顧停州聯想到自己,又把自己的經歷加在顧晚身上,更難過了。
若是讓顧停州知道顧晚上一世經歷過沒有父母疼的日子,八成能哭昏過去。
姜寧看他還在那傷春悲秋,墊腳抱住他。
姜寧學舞身材柔軟,貼上來軟軟的觸感和水一樣。
難過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顧停州拉下姜寧的手,回身打橫抱起她。
姜寧把唇湊了上去。
……
程寶然等在顧晚房間里,百無聊賴的在她記賬本子后麵畫了三隻豬。
顧晚回來,程寶然心虛的將本子合上:“怎麼樣?”
聽完顧家和白家的交集,程寶然拍手:“天不亡你啊,讓白心宜嘚瑟,她覬覦別人丈夫,還想用卑劣手段搶人的事傳到她爸耳朵里,還不把她腿打折。”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容易,我們家算不得多要好的交情,鬧起來,還是人家父女倆一條心。”
事情也沒那麼糟糕。
一個心疼自己孩子的父親,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倒貼男人的。
“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有爸媽護著呢。”
程寶然伸懶腰:“你沒事就行。”
“要不要我晚上陪你睡啊。”
程寶然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小妹妹。”
小錦年睏倦的打哈欠,小胖手揉揉眼睛,眼皮紅紅的,像個白白胖胖的糯米團子。
說不出的可人。
“殷歌還等你說話呢,我不想當電燈泡,你快下去吧。”
程寶然來這以后,殷歌每天都會來客房住。
倆人說會兒話,到點各自回房間睡。
一直如此。
今個兒程寶然記掛著顧晚的事,還沒回去陪殷歌呢。
顧晚不想當罪人,給她吃顆定心丸,就把人攆下去。
程寶然存個私心,她不想去找殷歌。
躡手躡腳下樓,輕輕開門。
憋著一股氣進屋,對上一雙淨如泉的眼睛。
“啊!”
看清那是誰還是被嚇一跳,程寶然喊出一個高音。
被殷歌捂住嘴拖進屋子關門。
殷歌從后麵抱著程寶然。
他熱熱的呼吸噴灑在程寶然的脖頸上,細小的頭發舞動,下麵皮膚以肉眼可見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你放開我。”
“我等了你好久。”
程寶然掙扎的身軀在殷歌委屈的語氣里歸於平靜。
殷歌蹙著眉頭,語氣放的很輕,委屈的不能在委屈。
“寶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又來了。
程寶然咽口唾沫:“我也…很想你的。”
殷歌心滿意足勾唇,語氣緩如一縷從香爐向上飄的煙:“真的麼?很想我為什麼現在才下來,都不去我房間。”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程寶然按住他的大手,轉身投入殷歌的懷抱。
他的懷抱冰涼清冷,帶著淡淡的香味兒。
專屬於少年的芬芳。
程寶然心中萌生罪惡。
“下次不會了。”
她這就是老蚌找新珠吧。
殷歌掩飾住眼中的貪婪,緊緊的抱住程寶然。
“我相信你。”
……
顧晚將小錦年哄睡,把孩子輕輕放到被子里。
藍色低帶大片雲朵的被子輕薄,帶著奶香味兒。
小錦年躺倒枕頭上,擰起眉頭要醒,顧晚輕輕拍他:“乖寶寶,睡覺覺…”
小錦年綿軟小臉蛋蹭蹭被子,睡去了。
顧晚確保他不會醒來,將防蚊蟲的紗簾落下來。
輕手輕腳拿起鬧鐘旁立著的花露水,在床角噴了兩下。
花露水兒的味道散開,入了夏天的味兒。
孩子睡踏實,顧晚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本子寫接下來的計劃,她準備寫完計劃之后復習半個小時功課。
寫計劃那頁翻看次數多,縫隙要比別的大,顧晚順手挑開,視線凝聚到某處。
她寫的計劃旁邊空白的背麵紙上,花了三隻豬。
不是Q版可愛的豬。
是三隻豬頭豬腦,兩大一小,后蹄著地前蹄拱起的豬。
“程寶然!”
她畫的三隻豬就是在暗示他們一家三口。
那隻小豬豬張著大嘴在哭,就是內涵她可愛機靈又聰明的兒子。
“太過份了。”
窩在殷歌懷里的程寶然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她揉揉鼻子:“唔,我好像感冒了。”
殷歌從善如流將她抱的更緊:“我抱緊一點,幫你擋風。”
程寶然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里:“你的肉好結實啊。”
殷歌勾唇:“你的也不錯。”
程寶然:“……”
媽媽我被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