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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17章 第517章 玉树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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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第517章 玉树清泽

炙熱的夏好像下火了。

小學生們放學,把紅領巾摘下來套到頭上擋太陽。

矮牆上畫著火柴人踢足球,和一些運動姿勢。

門口有個老大爺賣冰棍,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苗條女人蹲在地上吃冰棍,正是顧晚。

程寶然蹲在不遠處,她剛開始吃的慢,冰棍化手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怕蹭到手上更多,程寶然一口將冰棍都吞掉肚子。

冷的她天靈蓋冒涼風。

大熱的天,唯有程寶然抖了抖身子。

好尼瑪涼啊。

顧文和趙思蕾並排走出來,顧文斯斯文文的,手里夾著本書,像個老幹部。

趙思蕾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話。

顧晚看到他們揮揮手:“在這邊。”

她對大爺伸手,大爺遞給她兩根冰棍。

等顧文和趙思蕾走到身邊,顧晚把冰棍遞過去:“天氣這麼熱,姐請你們吃冰棍。”

趙思蕾舔舔嘴角:“姐姐你們吃吧,我不要。”

上次顧晚姐姐接顧文同學,給她買過冰棍。

她不能一直要。

顧晚把兩根都遞給顧文,顧文接過來,強硬塞到趙思蕾手里一根,咬著冰棍拉住顧晚的手,和姐姐回家。

趙思蕾回家走另外一條路。

她追上來:“顧晚姐姐,顧文,我不能要冰棍,啊!”

她跑的太快沒看到腳下石頭被絆倒,身子撲出去,冰棍穩穩地攥在手里。

趙思蕾齜牙咧嘴爬起來。

“你沒事吧。”

顧晚掏出手絹把她手上的土擦掉:“手和膝蓋都破皮了。”

掌心火辣辣的,趙思蕾忍痛不吭聲,固執的把冰棍遞給顧晚。

“顧晚姐姐,我吃你好多東西,不能再吃了。”

白色的老冰棍兩份錢一根,在陽光下閃著瑩瑩的光。

趙思蕾咽著口水,嘴硬的說不吃。

顧晚低頭幫她呼氣:“不許和姐姐見外。”

她溫柔的把趙思蕾頭上的汗一並擦去,揉揉她的頭:“等你以后賺大錢,請姐姐吃冰棍好不好?”

許是顧晚太溫柔,一點都沒瞧不起她,呵護了小孩子情薄如紙一戳就破的自尊心,趙思蕾把冰棍收下。

“謝謝顧晚姐姐。”

程寶然把自己的手絹拿出來:“你給她包上,別感染了。”

頭次見程寶然,趙思蕾沒敢說話,沒想到這位姐姐心底也這麼好。

趙思蕾甜甜的感謝她:“謝謝漂亮大姐姐。”

程寶然:什麼感覺呢,就…身心愉悅。

“小妹妹嘴真甜,怪不得顧晚喜歡。”

趙思蕾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她最喜歡別人誇她嘴甜。

那一定是她說對話了。

顧晚揉揉她的頭:“快回家吃飯去吧。”

“顧晚姐姐美麗的大姐姐再見。”

趙思蕾轉身把冰棍塞進嘴里,又甜又涼,好好吃啊。

雖然新來的大姐姐也很好,但她最喜歡顧晚姐姐,顧晚姐姐長得好看心腸好。

學校兩旁種著香樟樹,樹影斑駁在路上,晃動中,波光似水紋。

“小文累不累?”

顧晚柔聲問。

顧文抬起頭,和顧晚有幾份相似的臉平靜無波,他半晌翹起唇角,笑著搖頭。

他在努力像姐姐表達自己的情緒。

顧晚抿唇笑了。

昨天劉狗蛋和劉門栓上山,在山上陷阱里撿了兩隻兔子,一隻死了一隻半死不活吊著口氣。

今個兒早上,劉狗蛋用竹籠將兔子裝起來,托班車售票員帶到三陽鎮。

劉姨去汽車站把兔子拿回來。

上午掃完院子把皮毛剝下來,將兔子剁成小塊,一小半燉湯,剩下的全部做辣炒兔肉丁。

顧晚知道今天要吃兔肉,回家路上不停咽口水。

小步子倒騰的顧文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快到家門口,程寶然忽然說:“誰先跑到院子誰是好人。”

顧晚:“……”

大姐你能在幼稚一些嗎?

心里鄙視程寶然不夠成熟,顧晚身體很誠實,下意識往前衝去。

她心里想著兔肉,跑的格外快。

超過程寶然,第一個跑進院子。

像一隻離弦的箭,直接插到站在門口的女人身上。

白心宜被顧晚撞得踉蹌幾步趴在了地上。

那天被顧晚打出來的傷還沒好利索,今又摔個狗吃屎。

白心宜回頭惡狠狠地罵道:“顧晚你毛病啊。”

“你來這幹什麼?”

顧晚綳著小臉,不待見的問。

白心宜身上的定製的衣服被摔壞,耳環還摔掉一隻。

她爬起來嫌棄的撲棱身上的土:“你以為我想來。”

“看到你我都惡心。”

“心宜,閉嘴。”

清冷的嗓音從屋內傳出。

大家順著聲音看過去,從里麵走出來個身著白色唐裝上衣黑色褲子的男人,他長得很素雅,發極耳眉目淡然,眼睛狹長有型,嘴巴是淡淡的粉色。

他身上的唐裝是絲綢料子,白又非慘白,似瑩玉。

衣服上綉著淡藍色近乎白的蘭花,手腕上環著菩提。

這男人如同從古畫里穿越出來的一樣。

凜若冰霜。

白心宜不服氣跺腳:“哥哥!~我叫你給我撐腰,不是讓你壓著我給別人道歉。”

她滿心歡喜把哥哥盼過來,他可好,來了以后訓斥她不懂事,還要用家法。

白清澤麵色掀起眼簾,不悅的道:“給顧晚道歉!”

他語氣帶有三份薄怒。

在外像個機關槍的白心宜害怕的抖了抖身子,轉身不情不願的給顧晚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欺負你。”

顧停州和姜寧從里麵出來。

“道歉就沒事了,顧晚。”

顧停州輕咳,在白清澤后麵顧晚使眼色。

顧晚抿唇:“希望白小姐能記住自己今天的話。”

倆人身高差不多,白心宜濃妝艷抹像帶刺的玫瑰。

顧晚淡淡的站在那,未著粉黛,像凌空而落的月光,柔弱皎潔。

但那月光,自有幾份傲骨不可折。

白心宜攥緊手,手腕上系著的手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她氣憤的朝白清澤看去:“我說完了,你滿意了?”

白清澤皺眉:“如若再犯,行家法。”

這孩子,還是那麼不懂事。

白心宜跺跺腳,甩著大波浪奪門而出。

顧停州招呼顧晚:“這是你清澤哥哥,專門幫你主持公道的。”

顧晚笑著走過來:“謝謝清澤哥。”

這兄妹倆像兩家養出來的。

白清澤淡笑,對顧停州說:“她果真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