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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19章 第519章 菩提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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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519章 菩提手串

“該死的,不幫我反倒幫顧晚。”

白心宜站在馬路邊,平時偽裝淑女外表破碎,她像個瘋子一樣踢打路邊的大樹。

耍夠,白心宜去供銷社給她媽打電話。

白家今天聚集了不少有錢婦人,吃完午飯趁著興致打牌。

章荷香讓保姆泡咖啡:“大家嘗嘗,這是我女兒從國外帶回來孝敬我的。”

屋子里麵的婦人誰不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

喝著咖啡麵上恭維,背后把她講究。

有個去過國外的閨女就不知要怎麼炫耀了。

章荷香對麵的婦人扔出一個三條。

“太太,小姐來電話找您。”

電話在旁邊放著,章荷香笑著起身去接電話。

“餵寶貝,找媽媽什麼事啊。”

白心宜聽到章荷香的聲音,哭得一塌糊涂。

“媽,我被人揍了,我哥不幫我,還教訓我。”

白心宜在外麵鬧出的事章荷香知道,老爺子昨晚特意囑咐她,不要慣著女兒,不要什麼事都順著她的意思。

尤其這件事。

“你聽你哥哥的話,不要胡鬧。”

再好的男人,和別人結過婚你去爭取,那你都是第三者。

在場這麼多人,章荷香不好明說。

含糊其辭讓她聽話。

這不是白心宜想聽到的答案。

“媽媽!連你都不幫我,白清澤到這,二話不說把我帶過去道歉,我顏麵盡失。”

她想仗著自己的家世給顧晚施壓。

現在可好,他們都成了顧晚的人。

“聽話,我有事先掛了。”

白心宜聽到那邊有人喊她打麻將。

就知道打麻將。

親生女兒都不管,她死在外麵,她就知道擔心了。

白心宜怒氣衝衝掛斷電話,扔下一塊錢踩著高跟鞋離開。

在馬路上走了一會兒,白心宜逐漸冷靜下來。

她不能就此認輸。

摸著臉上凹凸不平的傷口,白心宜麵色猙獰。

不為別的,她臉上這些羞辱,她要一筆筆還給顧晚。

再怎麼說,她也是白清澤的親妹妹。

鬧出事,白家人定不會坐視不理。

還有陸擎,那麼清高的男人如果跪下來給她舔腳,拿滋味兒定是與眾不同。

具有挑戰的人弄到手,才有成就感。

“陸擎你給我等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

—

白清澤喝完茶,主動告辭。

“時間不早了,我去找心宜帶她回家。”

“吃完晚飯再走啊。”

姜寧客氣的挽留。

白清澤笑笑:“改日再來。”

“顧文,把你姐姐叫下來送你清澤哥。”

清澤這孩子為了解決這件事趕過來,顧晚應該下來送人。

顧停州示意顧文上去。

顧文正要去樓上,被白清澤抓住。

他想說不用。

小錦年吃了半天奶還不睏,指著外麵要出去。

顧晚隻好抱他出來,碰巧趕上白清澤離開。

顧晚下樓,裙擺晃動間,露出半截雪白嬌嫩的小腿。

“顧晚快過來,送送你清澤哥。”

顧停州招手。

“好。”

日頭正好,樓梯扶手旁放著兩盆綠色盆栽。

顧晚略過盆栽,抱著小錦年快走走來。

“清澤哥這就走了。”

白清澤淡笑點頭,日光照著他小半邊臉,光澤潤透著瞳孔,眼眸像是深色的琥珀。

小錦年單手摟著顧晚的脖子,趴在顧晚胸口上,另外那隻小手撥弄自己的小嘴。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白清澤手腕上一晃一晃的菩提。

來了興致伸手去抓。

“啊…”

顧晚在他手背上打了兩下,把他手拉回去。

小錦年撇著嘴,委屈的看向姜寧。

“嗚!~”

白清澤低頭看了看,順手將手腕上帶了十幾年的菩提串摘下來。

“這使不得,你快自己留著。”

顧晚抱著小錦年往后退。

“小孩子哪用得上這麼金貴的東西,別給他。”

顧停州和姜寧站出來勸說。

大家雖然不了解菩提價錢,且看白清澤手腕上的菩提的成色,肯定價值不菲。

更別說菩提尾部墜著的玉墜扣。

這一串少說市價也得有幾萬。

白清澤直直的走向顧晚,把菩提掛到了小錦年的脖子上。

“這是寺廟里開過光的菩提串,送給他帶著玩,小晚結婚生子我都沒過來,這串菩提就當我的一點心意。”

他穿的很有古風韻味,說話也一股那種感覺。

給小錦年菩提串,更像是世外高人贈書。

顧晚摘下菩提要還給他,白清澤轉身離開。

顧晚把手串遞給姜寧:“媽,你快幫著還給人家。”

無功不受祿。

顧晚最不喜欠人人情。

姜寧和顧停州追出去,程寶然嚼著口香糖看著他們。

“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個清澤哥哥對你特別好。”

顧晚沒那麼自戀的認為別人見一麵就喜歡她。

白清澤的行為很奇怪。

見過一次掏出這麼大禮,為的什麼。

她承認,自己想的有點多。

“你說這白清澤會不會和她妹妹一樣,相中你這個有夫之婦了。”

程寶然越想約有這個可能。

顧晚蹙眉:“你的小腦袋瓜子里麵成天想些什麼呢,不可能的。”

姜寧和顧停州追到白清澤,將手串還回去。

“這個使不得,給孩子都是糟蹋。”

司機將后車門打開,白清澤坐在里麵,他溫柔一笑把手串收起來。

“那好吧,等我下次過來,再給錦年帶見麵禮。”

姜寧本想說不用,又顯得過於見外。

她尋思著,白清澤以前沒怎麼過來,這話就是客套話。

“下次來,阿姨好好招待你。”

“多謝。”

司機關上車門,開車揚長而去。

上車后,白清澤的臉色變了。

很淡漠。

“少爺,那手串跟你那麼久,你今天怎麼要送人?”

司機從后視鏡觀察白清澤的臉色。

白清澤拿起菩提手串,慢慢纏繞到手腕上。

“那孩子招人疼,我便想送了。”

司機專心開車。

聽著后麵的人又道:“幫我找個女人,個子中等皮膚白,頭發要黑要長,要有一雙桃花眼。”

司機咽口唾沫。

頭次聽到少爺主動要女人。

聽著這外形,怎麼和剛才從顧家跑進去的女人有點像。

司機想著顧晚的模樣,心里大概有了雛形。

“嗯。”

白清澤揉著太陽穴,是該降降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