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影帝在上-第417章 第417章 真相
18

第417章 第417章 真相

時岱岱手肘撐在車窗上,神色有些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

聽到弟弟的問話,她明顯身體頓了頓,目光一轉,便低聲道:“盡快離婚吧。”

和他,時岱岱覺得已經走到盡頭,沒什麼好說的了。

時昊君看向她,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麼。

……

之后的日子里,時昊君住院修養,小圓在醫院陪護,而時岱岱則是繼續跑通告。

期間,時岱岱特意找了一名律師,幫忙處理和薄景川的離婚案。

重新擬定好的離婚協議,也給薄景川寄了過去。

李義告訴她和許承哲的《生死局》已經定檔,官方所出的海報也引起了一陣熱度,為了配合宣傳,時岱岱也特意發了一條微博。

在這部劇中,時岱岱以一個全新的形象出現,身著警服利落幹練,頭發也剪到了及肩的長度。

雖然還隻是出了海報,但也已經足夠引起粉絲們的激情了。

這日,時岱岱剛結束魔都那邊的工作回來,就接到了繼母的電話。

“桑桑,能再給我打點錢過來麼?”

開口,繼母便是這麼一句話,語氣里的理所當然,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前幾天不是給過您生活費?”

麵對時岱岱的反問,繼母臉色有些掛不住的說:“那點錢哪里夠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朵朵那學校有多耗錢,都是些家境富裕的,朵朵總不能被他們給比下去,化妝品衣服一買,生活費就沒了。”

她抓住了時岱岱對她們母女兩心懷一絲愧疚的點,越發的得寸進尺。

時岱岱嘴角輕扯起來,有些無奈道:“我知道了。”

阿休坐在旁邊,等到她掛了電話后才說:“又是那繼母過來要錢了?”

她點了點頭,“你抽空給她打點過去吧。”

“就她這要錢的頻率,桑姐你就這麼縱容下去麼?”阿休皺眉有些不贊同。

“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我父親是她的丈夫,現在父親因為弟弟……”時岱岱眸光黯淡了一瞬,沒有繼續說下去。

既然能用錢解決作為補償,她自然不會吝嗇。

回到別墅后,時岱岱提著去超市買的菜,準備明天做點好吃的給醫院的弟弟送去。

食材剛放到冰箱,門鈴就突然響了起來。

她疑惑這時候誰會來找自己,走過去開了門,看到門口的高大身影后,立馬生出悔意的想要把門給關上。

“阿桑。”

薄景川伸出一隻腳來抵住門,眸色深沉的凝視著她。

“你又來做什麼?”時岱岱有些無力的嘆息了一聲,抬眸和他對視。

“離婚協議,我收到了。”她請的律師還想約他談判,簡直是做夢!

他眼神偏執而陰郁,隻專注的看著她,仿佛要從她身上看出個洞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了吧,別再耽誤下去了。”

麵對她的冷漠,薄景川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啞聲道:“阿桑,我不會離婚的。”

聞言,時岱岱有些惱火的咬了咬牙,“那咱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吧,我會直接提起訴訟,不管用什麼方法,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她語氣堅決,說完就要推開他關上門,結果卻被他一把緊緊抱住。

“不要這樣,阿桑,我不想離婚。”他死死抱著她,漆黑的瞳孔憂郁而偏執。

在他懷中掙脫無果,時岱岱紅著眼冷聲道:“薄景川,你就不能放過我麼?算我……求你了。”

聽到她語氣里的無力和哀求,他渾身僵了僵,喃喃的低語:“阿桑,以后我不會再做讓你難過的事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一次,好麼?”

“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一句原諒就能解決的麼?”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冰冷。

許是被她的態度刺激到了,薄景川神色緊綳的低沉著嗓音說:“所以你打定主意要離開我?阿桑?我早就說過,你欠我的,就該用你的一輩子來償還!”

他雙目赤紅,每個字都仿佛從齒縫里擠出來的,“離婚,絕無可能!”

聞言,她又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強行將他給推開后,才冷漠的看著他說:“薄景川,從前我覺得是我欠了你,所以我可以無限的包容,忍耐你對我的傷害。”

“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我曾經埋怨的母親,實際隻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我母親不欠你們家什麼,至於我欠你的,也已然還清了不是麼?”

看著薄景川狂躁的眼神,時岱岱壓抑著憤怒故作平靜的敘述道:“或許你還不知道你父親當年到底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破壞了我們的家庭吧?”

“什麼意思?”他皺著眉,喉嚨緊澀的問道。

“當年我爸會開始賭博,就是你父親引誘的!”

“而你,在多年后又和你父親一樣用了同樣的方法,讓我爸再一次沉溺賭場,你們父子兩的行事手段,還真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她聲音微微的顫抖著,盡量克製不讓自己失去理智。

麵對她的控訴,薄景川怔然了好一會兒。

他緊緊握著拳頭,整理著她話里透露出來的意思。

“薄景川,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們之間已經絕無可能了。”時岱岱決絕的說完,伸手將他推開,便利落的關上了門。

他僵硬的站立在那兒,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薄宏明曾經也對時震陽下過手,這是他所不知道的。

他一直以為,時岱岱的母親就是破壞他家庭的第三者,可剛才時岱岱的意思,明顯她母親也隻是個受害者,是被時震陽所算計的!

薄景川腦子一片混亂,最后匆忙離開,來到了薄宏明的別墅,想要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麼多年來,因為母親所受到的苦,他對時震陽和夏冷煙深惡痛絕,就是因為他認為,是夏冷煙奪走了他的父親。

而夏冷煙這個人,如同他母親所敘述的那樣,就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狐狸精。

正因如此,他才能理直氣壯的將時岱岱娶回家,又偏偏要故意冷落她,忽視她。

因為他內心覺得夏冷煙欠下的債,理應她這個做女兒的來償還。

如果一切……都和他當初所想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