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每日每夜
晚間,除了曲瓷以外的所有人都在飯廳用晚飯,圍在桌旁坐著。
谷神醫邊毫無形象的啃著雞腿,邊問道:“明日便是皇后的生辰了吧。”
“是啊。因為這事祈京最近熱鬧了不少,滿大街奇裝異服的人,簡直讓人嘆為觀止。”說到這里,陳林葉忍不住嘆了口氣,“話說祈國還有太后,皇上沒為太后辦壽辰,反倒為皇后辦生辰,說來也是怪談一遭。”
除了東瀛國之外,另外有好幾個小國為了攀關系,也派了使臣過來。
谷神醫抹了把嘴巴的油漬,樂呵呵道:“皇后人美心也沒,仁義天下,值得的,值得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朝谷神醫投去了目光。
谷神醫正要去抓另一個雞腿,見狀動作一頓,“怎麼都看著老夫,快吃啊,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蕭瑾瑜收回目光,繼續為楚楚布菜。
陳林葉也低下頭繼續吃飯。
隻有楚楚開口問:“谷神醫見過我姑姑?”
在祈國,未及笄的姑娘是不能隨意拋頭露臉的。
她姑姑及笄不久就嫁給了她的姑父,從來都沒有過拋頭露臉的機會,也沒聽說生過什麼大病。
谷神醫又是怎麼見到她的?
谷神醫雞腿也不去拿了,目光閃躲,支吾道:“機緣巧合,得以一見。”
幾人沒再說話,各自吃著自己碗里的東西。
飯后回到清風院,關上房門后,楚楚與蕭瑾瑜說起了曲瓷的事情。
蕭瑾瑜愣了愣,眼底飛快的劃過什麼。
半響,才道:“既然如此,明日進宮后去問問皇后便知。”
楚楚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早點兒歇息。”
“嗯,歇息。”蕭瑾瑜熄了燭燈,翻身壓了上去。
楚楚紅著小臉抱怨:“又來!”
自那夜過后,這個男人好像上了癮,每日不管多累都要纏著她折騰一番,她有些吃不消了。
……
因皇后生辰,今日皇帝特地罷免了早朝。
蕭瑾瑜陪楚楚睡到辰時,兩人又在榻上折騰了一番,方才起床洗漱。
作為皇后唯一的侄女,而且還來了這麼多他國的時辰,楚楚自然不會給皇后丟人。
用過早飯后,楚楚讓蕭一去東街南風館喚來了霜雪,讓霜雪幫自己打扮打扮。
回京后楚楚還未去過東街的南風館,是以霜雪也是到了現在,才見到楚楚。
霜雪抱怨道:“我們家公子不管我們也就算了,連大當家你也不管,看來我們東街這伙人都是沒人愛的。”
楚楚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幹巴巴的笑道:“待我姑姑的生辰過去了,我便去東街看看你們。”
“這還差不多!”霜雪嬌嗔了聲,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之前公子命人傳信回來,說大當家您要在運城也開一家南風館,讓我在東街那邊培養兩個送到運城去。敢問大當家,那兩人我何日送?”
霜雪不提這事,楚楚都快忘記了。
見楚楚不吭聲,霜雪狐疑的瞅了她兩眼,“大當家該不會,忘了吧?”
楚楚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忘記了,硬著頭皮道:“尚未找齊人,日子也還沒看好,再等等吧。”
不等霜雪再問,楚楚立即扭頭朝門外看去,揚聲問道:“蕭一,我讓你找的小倌兒你可找齊了?”
她自然沒讓蕭一幫忙找,這種事情一向都是慕容宴著手安排的。
之所以這麼問,隻是告訴霜雪,這事她沒有忘記,一直都放在心上。
誰知蕭一聽她這麼一問,立即想起了自家主子曾交給他的那個湊齊二十個小倌兒的任務。
當時蕭三也在場,蕭三也跟著想起來了,幸災樂禍的用傳音入密之術與蕭一道:“我記得主子似乎說過,若你不能在夫人的第三家南風館開張前為夫人找齊二十名小倌,就拿你來充數。”
蕭一惡狠狠的瞪了蕭三一眼,揚聲答道:“屬下盡快。”
他的回答也是一門小學問,他隻說了盡快,沒說什麼時候能找好。
楚楚不知這其中的蹊蹺,隻當蕭一是在附和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道:“抓緊時間,別讓我等太久了。”
蕭一哭喪著臉,應了聲是。
因為今日進宮參加的是正式的宮宴,陶嬸邊給楚楚拿來了一套水紅色的長裙。
霜雪看了那件長裙一眼,給楚楚畫了個比較淡卻又不失精致的妝容。
至於梳發……楚楚那一指長一點的頭發根本沒什麼發型可梳。
最后霜雪不知道打哪兒招來了一頂帽子,楚楚往腦袋上一袋,發現這帽子與自己的裙子居然意外搭配。
陶嬸看著楚楚的腦袋,忍不住嘆道:“待小姐的頭發長了,就更加漂亮了。”
霜雪卻不贊同,“大當家現在這個模樣也很可愛。”
她們家公子可是交代了,千萬不能在大當家麵前說她禿頭的模樣不好看。
不管別人怎麼說,她們都必須覺得大當家是最可愛的。
楚楚捧著臉,笑眯眯的說:“我也覺得我很可愛。”
霜雪和陶嬸瞧見她這副臭美的模樣,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便是連守在門外的蕭一和蕭三,都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蕭瑾瑜在書房處理完事務回到清風院,瞧見從腦袋紅到腳上的楚楚,挑了挑眉。
“好看嗎?”楚楚在蕭瑾瑜麵前轉了個圈。
蕭瑾瑜沒有回答,上前擁住她,輕聲道:“走吧。”
楚楚不滿的哼了聲,扒開他的手,走在了前頭。
蕭瑾瑜看著自己空掉的手,搖頭失笑。
而后雙手負在身后,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敢這麼跟蕭將軍使性子的人,天地間獨楚楚一個。
陶嬸和蕭一他們早已看習慣了,而霜雪在東街南風館見過蕭瑾瑜哄楚楚的模樣,眼下看著他們異於尋常夫妻的相處方式也並不覺得奇怪,隻覺得被自己男人這麼寵著的女人,是有使性子和撒嬌的權利的。
上了馬車,蕭瑾瑜見楚楚還在生氣,便湊了過去,故作驚訝的問道:“夫人還在生為夫的氣?”
楚楚扭頭望向別處,沒理他。
隻聽蕭瑾瑜莞爾道:“為夫知道了,夫人是因為為夫沒誇夫人,所以生氣了。”
楚楚:“……”
這種事心里知道就好,還要說出口,拜托你去死一死好嗎。
蕭瑾瑜低笑了聲,輕輕擁住她,在她耳邊喃喃道:“之所以不誇,是因為夫見過夫人最好看的模樣。”
楚楚回過頭,疑惑的問:“什麼時候?”
蕭瑾瑜答:“每日每夜。”
楚楚:“……”
臭不要臉的色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