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四百零一章 我今日只属于夫人
簫夜雙手抱著后頸,故意想逗一逗她。
“今早看到夫人,我哪兒都不想去,就留在家中,好好地看個夠。”
這都什麼話啊?沈清曉正要說出口的一大通道理都堵住了。
她臉一紅,咬著唇移開了視線。
“說什麼呢。”
以前她還覺得簫夜是個太冷清的人。
可現在,他油嘴滑舌的時候,誰敢信這是那個不苟言笑的北周戰神?
隨后,她拉著簫夜的手,搖著他,帶著一點哄他的意味。
“簫夜,趕緊起來吧,現在去,頂多就是被說幾句。”
看簫夜眉頭微擰,沈清曉霸氣放話。
“誰敢咬著不放,我就去替你出氣!”
看著身邊這小女人在哄自己,簫夜忍住了笑意,故意一副失意的神色。
“城門口風吹日曬,除非……”
沈清曉心疼地拉住了他,連忙問道:
“除非什麼?”
簫夜用手指碰了下自己的唇。
“除非有夫人的一吻。”
沈清曉一本正經地湊過去,沒想到聽見的卻是這樣的玩笑話。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咬了口簫夜的唇角。
可這一下便讓她再跑不掉,簫夜按住了她的腰,再一次嘗到了她唇掰的滋味。
一直到門口響起喊聲。
“將軍!夫人!可要起身?”
沈清曉立馬回過神,紅著臉推開簫夜,跳下了床。
“起來了!”
說著,沈清曉又喊道:
“讓管家備車馬,一會兒要送將軍去城門。”
菱香疑惑地問道:
“小姐,將軍今日不是休沐嗎?怎麼還要去城門?”
沈清曉一愣。
“什麼?休沐?”
簫夜跟著起身,從沈清曉的身后環抱住她。
“夫人一大早就投懷送抱的,把我的心都撥亂了,連休沐都忘了。”
沈清曉頓時哭笑不得地回過頭。
“好你個簫夜,你敢耍我。”
還害得她剛剛主動親了他一下。
簫夜輕撫著她的后背,說道:
“我今日隻屬於夫人,作為賠罪,可好?”
沈清曉這才舒展了眉頭,挑眉看著簫夜。
“當真?那今天是不是都聽我的?”
簫夜眉頭微擰,怎麼覺得沈清曉這樣子不像是有什麼好事?
下一刻,簫夜就看到沈清曉拿出一套月白錦袍,隻有竹紋暗綉。
從布料到細節,無一不是素雅高潔,一看就充滿文人墨客的書卷氣。
沈清曉笑眯眯地遞給簫夜。
“那簫公子可願意陪我踏春?”
以往簫夜出門,都是穿得肅穆莊嚴的樣子,再加上他那張麵對外人不苟言笑的臉。
往人群里一站,那氣勢立馬就能讓周圍冷下來。
現如今,皇宮恢復了平靜,穆子恆也被趕出了城。
沈清曉心里爽快多了。
好不容易這麼安寧,可不能浪費了春日風光。
而此刻,簫夜看著這套和他風格十份不搭的衣裳。
想到自己剛剛答應的話,隻好是哭笑不得地應了。
沈清曉也換了一身同色系的長裙,簡單幹淨,又不失清雅。
等到簫夜走出來的時候,沈清曉眼睛都亮了一下。
其實放眼整個都城,簫夜的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
隻是常年身上自帶著肅殺之氣,沒人敢對這位冷麵殺神的外貌評頭論足。
這會兒,簫夜換了這身氣質溫淺的衣裳,壓下了他的肅殺之氣。
現在完全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模樣。
沈清曉笑眯眯地走過去。
“蕭公子這模樣,倒像是去踏春的了。”
簫夜眉頭下意識地一擰,沈清曉立馬伸手,按住了他的眉宇間。
“不許擰眉。”
簫夜錯愕一笑。
除了寵著,他還能拿自己寵上天的小祖宗怎麼辦?
出門的時候,連秋嬤嬤和管家都看呆了。
誰能想到,自家少爺還能穿成這樣。
看著少了不少從生死戰場帶出來的肅穆,和那些年紀相仿的貴公子一般。
簫夜有些不自在地握緊了手里的扇子。
沈清曉立刻拉住了他的手,低聲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不許反悔。”
簫夜眨了眨眸子。
他總感覺自己是上了這小女人的賊船。
馬車一路出城,離了城門后,喧囂聲越來越遠。
這時候,周圍不少馬車都朝著南麵而去。
仔細聽還能聽到馬車上有吟詩作對的笑談聲。
一打聽,原來是前麵不遠處的白龍寺在舉辦踏春詩會。
沈清曉想起來了。
白龍寺的踏春詩會每年都有,吸引周圍的文人舉子到此賞玩。
“原本都城事多,這踏春詩會是要取消了。”
“沒想到皇上昨晚龍體安康,便繼續興辦了!”
“我瞧著公子和姑娘有些麵生,是外地書院來的吧?可要快些,詩會要開始了!”
說完,這書生就和沈清曉等人告辭。
沈清曉轉頭看向了簫夜,眨了眨眸子。
“簫公子,不如我們……”
簫夜立馬打斷,咳了一聲。
“我是習武之人……”
沈清曉拉住了簫夜,挑眉道:
“出門前簫公子可是答應我了,今天什麼都聽我的。”
說著,沈清曉笑道:
“再說了,反正你是習武之人,那些文縐縐的文人墨客也不會認出你的,走啦走啦!”
說完,沈清曉連忙和趕馬車的追影說道:
“這事兒聽我的,咱們一會兒就去詩會踏春!”
追影笑著解釋道:
“其實,夫人你不知道,將軍在去軍營之前,也是……”
還沒說完,簫夜咳了一聲,打斷了追影。
“還不趕緊趕車?晚了就進不去了。”
沈清曉沒聽清,再問追影的時候,追影連忙搖頭笑道:
“屬下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簫夜看了眼身邊的小女人。
前陣子一連串的事,她那張清麗的小臉上,總是皺著眉。
如今,臉上好不容易陰霾散盡,這幅陽光明媚的樣子讓簫夜心都快化了。
他唇掰都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隻要眼前這小女人能開心,別說是陪她玩鬧這一天了。
就是一輩子如此,他也甘之若飴。
加上這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此刻簫夜也多了幾份溫潤如玉之氣。
沈清曉眯著眸子,打量著自家的男人。
幾年后,等他們有了寶寶,簫夜一定會是個溫柔的爹爹。
簫夜見她笑得眉眼都彎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