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第四百零二章 为夫谨遵夫人教诲
沈清曉輕咳了一聲。
“沒有,隻是覺得高興。”
白龍寺並不遠,很快就要到了。
快到的時候,沈清曉想了想,又說道:
“母親還在白龍寺,這次我們順道去瞧瞧。”
簫夜點頭。
“家中事務,都聽夫人的。”
沈清曉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
“若是母親願意,我想,還是先送她回祖宅待一陣子。”
雖然都城暫時安定下來了,可沈清曉隱隱能感覺到,風波還未完全平息。
現在簫夜已經停職,若真出了什麼變故,她怕會照應不到簫老夫人。
況且,簫老夫人一直都不放心回老家的簫玉妍。
這次也算是個機會,讓她們母女團聚。
簫夜攬住了沈清曉。
“曉曉,讓你受累了。”
沈清曉抬起頭,刮了下簫夜的鼻子。
“哪有什麼累的,這是我們的家,我自然要好好守著。”
簫夜順勢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笑道:
“嗯,為夫謹遵夫人教誨。”
這時候,馬車停了。
追影連忙喊道:
“主子,夫人,我們到了。”
今日的詩會設在白龍寺的后山,這里的山湖風光是都城最美的風景之一。
由於舉辦詩會的是全北周最頂尖的白鹿書院。
每年前來的除了書院的翹首,其他大多是各地文人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由於男客多,沈清曉剛要下馬車,周圍就不斷傳來視線。
簫夜眉頭一緊,拉住了沈清曉,硬是給她帶了個遮擋麵容的幕離。
眼看著簫夜吃醋的模樣,沈清曉捂嘴一笑。
進去的路上,沈清曉拉著簫夜,低聲說道:
“今天來的都是文人,應該沒人會認出你的。”
“一會兒的詩會,咱們就站遠些,肯定沒事的。”
沈清曉低聲寬慰著自家男人,生怕他心里不自在。
可沈清曉低頭之際,卻沒瞧見簫夜和人群中被簇擁著的幾大夫子點頭示意。
聽到了喧嘩聲,沈清曉轉頭看過去。
瞧見幾個胡須飄逸的老夫子,沈清曉連忙給簫夜介紹。
“這幾個應該是白鹿書院的夫子,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最右邊那個孟夫子,我曾見過,是我兩位表哥的老師。”
“咦?最中間那位很眼生,但孟夫子對他如此恭敬,應該地位不凡。”
追影脫口說道:
“那是白鹿書院的曾院長,當代大儒。”
沈清曉有些詫異,沒想到追影能認出這樣的人物。
想著追影平日里查探消息較多,應該是這個原因,才知道那麼多。
曾院長說了幾句,便宣布詩會開始。
沈清曉好奇地看著周圍。
到底是文人墨客的聚會,環境雅致,風光怡人,時不時有人吟詩作畫。
還有鬥詩鬥畫的,好不熱鬧。
簫夜看到曾院長走過來,似乎要找他有話說。
他眉頭微動,隨后低聲和沈清曉說道:
“在這兒等我片刻,一會兒就回來。”
沈清曉點點頭,以為簫夜有什麼事要辦。
正當沈清曉欣賞湖光水色時,一幅畫被風吹起,從她身邊劃過。
眼看著畫就要掉入水中,沈清曉眉頭一緊,連忙翻過欄桿。
她一手抓著欄桿,一手握住了畫紙。
可這樣的動作卻讓她頭上戴著的幕離被枝葉掛住。
沈清曉落地之時,幕離也從頭上掉落。
她一抬頭,這幅絕世容貌讓周圍一眾書生都倒吸了一口氣。
什麼美景能比得上這佳人?
更何況,沈清曉此時手里握著畫,畫中就是一位下凡賞花的仙女兒。
這一對比,再動人心弦的畫也沒有鮮活的傾城美人來得震撼。
連作畫者都懵了,站在原地看傻了眼。
眼前這一幕,莫不是畫中仙女真的下了凡?
沈清曉看他傻站著,連忙將畫塞了過去。
“別再弄丟了。”
那作畫的書生連畫筆都驚掉了,顫抖地抱住畫,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生多謝仙姑!”
仙姑?沈清曉一愣,差點笑出聲。
不等沈清曉解釋,她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連忙戴上幕離,轉身走開了。
而橋上,兩個攜侍妾游玩的貴族公子同時眼前一亮。
“哥,瞧見沒?那邊的畫中仙女都下了凡!”“沒想到都城竟然有如此絕色女子,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幸好我們來都城一趟,不然豈不是錯過了?”
一旁齊盈月派來接人的隨從著急了,連忙催促道:
“兩位少爺,大小姐和二小姐說了,一會兒還要去拜見皇后,不可耽誤時辰。”
齊建業和齊建明最愛一起在女人堆里廝混。
如今看到這絕色佳人,遠勝於過去見過的所有美人,更是勾了魂。
齊家二少爺齊建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耽誤不了。”
三少爺也早就迷得五迷三道的,推開懷里的侍妾就走向了沈清曉。
很快,兩人在河邊,一前一后堵住了沈清曉的路。
沈清曉剛戴好幕離,隔著麵紗就看到自己的路被人擋住了。
想換條路,那男子也跟著挪了一步。
她不想惹事,回頭要走,沒想到后麵也站了個男子。
“姑娘請留步,我們是禹州齊家的公子。”
現在禹州齊家可是塊金字招牌,畢竟因為兩位嫡女的婚事,齊家風光無二。
一路來都城,他們隻要亮出身份,大把的女人往上撲。
可在這兒似乎不管用了。
聽到齊家,沈清曉頓時臉色更差了。
她和齊盈月之間,可沒什麼好說的。
齊家這兩人古怪地看沈清曉轉頭要走,連忙追上去繼續說道:
“姑娘難道沒聽過齊家?我們的兩個姐姐,一個馬上要做太子妃了。”
“還有個馬上就要做無量山莊的莊主夫人。”
說著,他們朝著沈清曉更近了一步。
沈清曉耗著最后一點耐心,忍著想揍人的衝動,警告道:
“你們是誰,和什麼人有關,這些都與我沒半文錢的關系。”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齊建業和齊建明對視了一眼,都覺得眼前這女子更有意思了。
上趕著往上撲的女人他們都吃膩了,這種冷美人,反倒看起來更加地可口。
齊建業掂了掂手里的玉佩,笑著朝沈清曉伸出手。
“姑娘別怕,我們是來都城送嫁的,對都城不熟悉,不如請姑娘喝杯茶聊聊?”
沈清曉冷笑了一聲,冷冷地伸手,甩開了他那隻要伸過來的手。
“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