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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259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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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妙在哪里

百曉生默了默,半響方道:“所以,我一個人去查?有沒有期限?”

雖然不太情願,但他顯然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對,全權交給你來處理了,沒有期限,對方隻說盡力就好。”

沒有期限,且盡力就好。

百曉生眼波流轉,心下已經有了打算。

“吶,明日對方的人會來買藥,這是信物,你到時候將它佩在腰間,那人自然知道來找你。”

百曉生有些嫌棄的接過宣知翡遞過來的香囊:“這麼個綠不溜秋的玩意兒配小爺我這身衣服未免也太磕磣了,誰愛佩誰佩,反正我不佩。”

他的衣服價值不菲,那香囊隻是尋常棉布縫的,他自然是在嫌棄這個。

不過宣知翡掃了一眼那一身亮眼的紅和一個小小的,但份外扎眼的綠,不由笑了:“雖然廉價了些,不過這顏色倒是搭得很。”

紅配綠,賽狗屁。

百曉生拎著香囊,滿臉的不相信:“搭嗎?”

“搭啊!”宣知翡肯定道:“不信你問文卿。”

“咳。”文卿輕咳一聲,淡淡吐出一個字:“搭。”

是以雖然不太相信兩人的審美,但是百曉生最后還是勉為其難的將香囊佩上了。

鹽肆那邊正是忙的時候,文卿也是半路突然被百曉生抓過來,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他自然就回去了。

張麻子從外麵進來:“夫人,外麵好多病患排著隊,說想要找您看診。”

宣知翡站起身來,悠閑道:“開業前三日,每日隻看一人,今日的病患已經看過了,想要看診讓大家明日請早吧。”

說完見百曉生還在,連忙揮手趕人:“藥館那邊還需要人呢,百公子慢走不送,別忘了你還欠我六千兩銀子,一定要好好努力賺銀子喲!”

從欠下這筆銀子以來宣知翡基本見他一次就要提一次,不見也要寫張紙條去提醒提醒,搞得現在百曉生一聽到銀子都犯憷,聽她一說趕忙腳底生油跑了。

雖然不用再看診,但是宣知翡也並未回將軍府。

她收拾了醫藥箱,再去了一趟知府衙門的大牢。

幾天過去,大壽身上那些斑點也慢慢的發生著變化,本來隻是有幾份似金蓮的形狀,隨著時間的推移卻同金蓮越來越相似。

宣知翡近期每日都會去大牢里看他一次,嘗試著用了幾種藥,但卻很遺憾的並未將人治好。

隻不過也並不是全無發現,雖然第一次加了她血的藥沒有效果,但是以“禍世”的傳播能力她每日與大壽接觸都並未被傳染,是以她沒有死心的堅持著每日給自己放血。

這麼幾日下來,雖然人沒治好,但是至少大壽的身體並沒有再惡化下去。

沒有惡化,但那朵“金蓮”也實打實的越來越成型了。

宣知翡留意著“金蓮”的成型速度,同“禍世”取人性命的時間差不多,這也證實了她之前的猜測:等“金蓮”完全成形的時候,也就是大壽命歸黃泉之時。

不僅是大壽,以往患了“禍世”的人應當皆是如此。

事情越來越緊急,留給她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今日宣知翡給大壽嘗試了一種針法,從他身體各處都取出一些血來。

之前百曉生說過,這東西可能是血咒之術,既然是血咒之術那麼問題應該是出在血里。

但是宣知翡將這些血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最后愣是沒從里麵看出什麼不同來。

這一發現直讓宣知翡頭皮發麻,也進一步相信了血咒之術的說法。

一個人就是一個整體,身上若有一個地方出現了問題,那麼對別的地方也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十份常見的,比方說肚子疼,最基本的會讓人食欲不振,影響睡眠,進而讓人精神不濟。

以大壽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血液竟然同常人無異,這絕對是怪中之怪。

有了這一發現,宣知翡思緒突然開始偏移。

每一種毒藥被創造出來都會帶著創造者的心意,尤其“禍世”這種帶著血脈詛咒的,血脈詛咒本就離奇,那麼它的解法是不是也不走尋常路呢?

尤其還刻意的留下了金蓮的印記,縱然如百曉生所說這是姬氏一族固有的習慣,但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比如這其實是線索?

這想法本不該是一個崇尚嚴謹的大夫該有的,但偏偏宣知翡從被便宜師傅領進門之后就不太知道嚴謹是何物,是以有了這想法之后竟然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若金蓮是線索的話,那金蓮怕什麼呢?

她想了一路也無解,回府之后兩隻信鴿從將軍府飛了出去。

暮色四合,天地間歸於黑暗,又被一盞盞燈籠點亮。

晚膳時刻,瑞豐樓今夜格外熱鬧。

將軍府少有客人在府中留膳的,一留還是留兩個,全府的下人們開心得跟過年似的。

厲管家接到宣知翡的通知之后立馬吩咐了下去,林嬤嬤大展身手弄了一桌子菜,豐盛得直接讓宣知翡嚇了一跳。

也不怪他們如此,厲鈺雖然是將軍,但是人一天到晚都在軍營里,逢年過節都沒什麼人情往來。

厲衡倒是可以鬧騰,但又厲鈺在他就是有心也不敢吶。

千盼萬盼來了個將軍夫人,府里雖然熱鬧了許多,但她也忙碌得要命,尤其這陣子一天到晚的見不到人。

府里統共就三位主子,又不在家,又不掐架,冷清得下人們將府里每一片樹葉都擦得鋥亮還嫌無聊。

這下好不容易有客人來了,積攢許久的熱情全部用在了晚膳上,自然很容易過頭。

宣知翡雖然詫異,不過偶爾一次,也就沒說什麼。

剛剛坐定呢,外麵便傳來了百曉生樂滋滋的聲音。

隔了些距離,宣知翡並未聽清他在說什麼。

很快的,一襲紅衣翩然而至,百曉生大步跨進門,笑得滿臉古怪,后麵還跟著神情淡漠的文卿。

“小衣衣,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以為你無趣之極,今日方知你也是個妙人兒。”

“坐。”宣知翡招呼文卿坐下,這才看向他:“哦?我這突然是妙哉哪里了?”

“瑞豐樓啊,這難道不妙?”百曉生語氣曖昧。

宣知翡茫然之際:“一個名字而已,哪里妙了?”

誠然她的確覺得這是個好名字,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察覺出百曉生嘴里的妙和她理解的妙不是同一種妙。

但百曉生卻並打算同她解釋:“它自然有它的妙處,你體會不了的,小文文倒是可以去體會體會。對了,這名字是誰取的?”

如此妙人,他定要會上一會。

正巧厲鈺和厲衡這時候走進來,宣知翡素手一指:“說曹操曹操到,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