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農女皇後有點田-第308章 第三百零八章 武功还残留
18

第308章 第三百零八章 武功还残留

站在大樹下,風西爵像孩童般撈起衣擺,而后快速的攀爬。

此刻的雲想想也已經走到了樹下,眼帶擔憂地望著那已經爬帶樹中央的身影。

本來她想跟他說這畫可以不要了,要他下來。

但是,望著已經快速接近頂端的風西爵,她隻能將話給咽下,她怕自己此刻出聲,會讓他份心。

大手一伸,終於將掛在枝條上的畫像給拿住。

風西爵興奮到高舉著手中的畫像,對著身下的蘇麗雅嚷道,"想想。我拿到了,拿到了。"

雲想想望著那純真而滿足的笑容,也跟著笑了。

但是,她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阿爵腳下那已經出現開裂的枝條給嚇破了心神,連忙出聲道,"阿爵,小心腳下。"

風西爵還沒有聽清楚,腳下一空,枝條斷裂,他的身子也急速的下降。

"啊……阿爵……"見到這驚險一幕的雲想想不受控製地大喊。

她清楚的知道風西爵方才站得頂端距離地麵少說有五し六米的高度。

如此高的距離,風西爵摔下來。必定會出事。

此刻,恐懼擒上心頭,隻能讓她大聲喊,聽到喊聲的飛鸞也從遠處快速趕來。

奇跡在這一刻發生了,風西爵朝地麵打出了一掌,藉著掌風照到了支撐點,而后漂亮的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等站穩后,風西爵傻楞楞地抬首望著方才掉下來的地方,而后傻笑地走到被方才這一連續狀況給震呆的雲想想身邊,道,"想想,我會飛哦!"

"啪……"回答他的是雲想想憤怒的巴掌。

風西爵傻楞楞地摸著那已經印著清晰的五指印的臉孔,本來委屈地想哭泣的。

但是,他的視線在觸及到雲想想那已經掛著兩道清淚的容顏,馬上慌了手腳。輕擁著她道,"想想,你怎麼了?那里痛!"

雲想想不客氣地用力垂著他的胸膛,哽咽道。"傻瓜,叫你嚇我,叫你嚇我,以后不準爬地那麼高。"

"恩!"此刻的風西爵已經雲想想雅給弄慌了。隻希望她能停止這讓他心痛的眼淚。

"不準讓自己陷入危險。"

"恩。"

"不準再嚇我。"

"保證不會。"

隨著一個一個的要求得到肯定的回應,雲想想的心開始漸漸的安定下來。

抬手,望著至今仍有自己掌印的俊美臉孔,雲想想不禁后悔方才太用力了玉手一抬。摸著風西爵的臉道,"疼嗎?"

"不疼。"他雖然因為疼痛而微微冽嘴,口事心非的回道,"隻要想想不哭,可以再打。"

望著那即使疼痛也要隱忍,隻為她不哭的風西爵,她怎能不動容?

傻瓜,他真的是傻瓜。

將他的臉拉下。雲想想輕柔地在他的掌印處印上一吻。

風西爵傻笑地直摸著自己的臉,送上那沒有掌印的另一麵,道,"想想,這邊這邊也要。"

雲想想見狀也大方地抬首印上一吻。

風西爵仿佛不知道什麼叫做知足,緊接著馬上將薄唇送到她眼前,好不知恥地指著自己的唇,道。"想想,這里,這里。"

雲想想:"……"不知足的傻瓜。

飛鸞見到這一幕也會心的笑了,快步上前。"王爺,剛才丞相在找你。"

風西爵臉上期盼的笑容一收,整張臉因為聽到丞相二字而整張臉皺在一起。

他真得不想離開想想,但是丞相那老頭發起脾氣來,好可怕。

一方權衡之下,風西爵不捨將薄唇快速地印上渴望的朱唇,而后告別道,"想想,我很快就回來。"

風西爵在人前的大膽舉動讓雲想想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人也太過份了,飛鸞還在這里,居然親她。

飛鸞見狀,就知道雲想想臉皮薄,肯定會不自在,轉移話題道,"想想,方才王爺從樹上摔下來,是藉助輕功才會沒事情的。

所以我想,王爺應該還保留著原來的功夫,隻是被忘記了,方才因為緊急情況才會不自覺的使用。"

雲想想的心思也被轉移到這個問題上,確實,方才因為風西爵之所以沒事,是因為他自身的功夫救了他。

不然,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怎麼可能毫發無傷。

這是個好現象,既然知道風西爵還保留著功夫,也應該讓他回想起來。

畢竟,這朝堂有很多人會想要他的命。讓他恢復武功,至少可以讓他在緊急情況下自保。

想通的這一點,她轉身道,"飛鸞。你去找林峰過來。"

飛鸞一聽,自然明白雲想想的意思,點頭離去。

至此,風西爵以后的課程多了一項學武。

當然,古人學武講究時辰,多半選在大清早。

雲想想在現代養成的晚睡晚起的生物鐘必定是起不來的。

而智力如同稚子一般的風西爵,又順利地登堂入室,睡到了雲想想床上,為了能跟雲想想在床上多相擁一下,他自然也是不肯早起的。

雲想想為了能讓風西爵乖乖學功夫,不惜以學成后給他很多個獎勵為誘餌,才能風西爵每天早起學功夫。

本來風西爵已經有一身高深的功夫。隻不過現在因為受傷而忘記,在林峰這個同樣高手的教導下,他很快就能靈活掌握並使用這些本來就有的功夫。

但是這些功夫之中,他最喜歡的就是輕功。

用輕功。他可以馬上到雲想想身邊,這樣課間休息的一刻鐘,他可以多些時間見想想。

......

皇宮里,風風楠澈一早批了一百多份奏折。手都累僵了。

躺在自己寢殿離,動都不想動,時不時往到殿門口張望一眼。

無比希望,下一秒。自家皇叔就能從門外走進來。

然而,從白天到黑夜,想等的那個人始終沒來,風楠澈渾身都散發出穨喪的氣息。

也不知道雲姨和許太醫什麼時候能把皇叔治好。他一個人實在是太累啦!

之前天天盼著皇叔不要管自己那麼嚴,現在沒人管了,他本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他要的不是現在這樣啊,他是想皇叔替他做事。他跟雲姨一塊玩。

而不是他在這里累死累活,皇叔倒跟雲姨一起輕鬆玩耍。

雖然知道皇叔現在是生病了才會那樣,但他實在是不想批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