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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47章 第147章 秦萧寒的好能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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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147章 秦萧寒的好能有多久

“秦蕭寒!”她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一句,試圖將身上的人推開。

可秦蕭寒就像是粘上來一樣,推不開半份。

直到她的呼吸被奪去了大半,漸漸不掙扎了,秦蕭寒才起身。

他勾著唇,滿眼戲謔,“如何?本王可還是臭的?”

這是脅迫!

慕雲傾無聲的反抗一句,坐起身,將自己圈在錦被里,看他,“這麼晚了,王爺還來做什麼?”

她身側恰好讓出來一個位置,秦蕭寒靠過去,將慕雲傾攬入懷中。

“嫌本王來晚了?”他低問。

慕雲傾臉頰驟然一紅,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垂著頭,直到臉上的熱度消了一些,才抬起,“今日的事兒,多謝王爺了。”

皇室最在乎的就是臉麵,今日若是沒有人站出來將慕雲歌的生辰點破,依著皇上的性子,就算是察覺了,也不過是私下去尋秦景煜問清楚罷了。

原本,她還想著,如何將這件事鬧起來,有秦蕭寒在,倒是省了她很多麻煩。

“傻丫頭。”秦蕭寒將她的被子裹緊,瞧見她戳在那一團,隻露個小腦袋,模樣煞是可愛,忍不住俯身過去親了親她額頭。

“你想做什麼,本王都會幫你。”秦蕭寒靠著慕雲傾近了些,又道:“小丫頭,你想做的事,本王原是可以輕鬆幫你達成。”

慕雲傾抬頭,美眸朦朧的望著他。

“但本王不會。”他又道:“無論你要走的這條路有多長,本王都陪著你。”

與其帶著她直達終點,他更願意看著他的小丫頭逐步成長。

若有一日,他出事了,她也能安然自得的處理好一切的事。

秦蕭寒炙熱的呼吸就在她耳邊略過,暖暖的,一路暖到她心里。

上一世,她做了別人一輩子的附屬品,此生,她誓死也不願再走老路。

“秦蕭寒?”慕雲傾開口。

她身側的人點了點頭,下巴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本王在。”

一輩子這麼長,你對我的好又能持續多久?

慕雲傾沒敢開口,但心底總是會擔憂的,她與秦蕭寒之間,還埋著一包隨時能點著的火藥。

依著秦蕭寒的性子,如何能忍受她想過要殺他?

“冷!”她呢喃一句,主動朝秦蕭寒懷里鑽了鑽了。

既然對他的感覺還是沉迷的,就先活在當下吧。

秦蕭寒感覺到她身上低迷的氣息,卻也沒言語,隻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本王給你看樣東西。”

轉過慕雲傾的身子,秦蕭寒才將手里的一張折子遞了出去。

“奏折?”慕雲傾驚呼一聲,打開看了一眼。

這是從荒北遞過來的急奏,里麵講明,荒北此次鬧了雪災,大多數房屋被積雪掩埋,長久不化的冰山坍塌,壓死了無數百姓。

一夜之間,荒北之境已是怨聲一片。

“王爺是想將這折子壓兩日?”

若這折子壓兩日,便可將災情發生的日子推到今日,到那時,慕雲歌欺辱皇室先祖,引得皇室先祖震怒的罪名就當真落實了。

可是,她記得,當年這場雪災,即使朝廷及時支援,也死了大半的災民。

若是再壓兩日,慕雲傾蹙著眉,已經不敢想了。

她剛要拒絕,就聽秦蕭寒又道:“本王已經派人先去了荒北,奏折壓下,那邊亦不會有事。”

他握緊她奏折下冰冷的手,又提醒,“你可想清楚了?”

“你今日之舉已是將宮里的那位得罪了,若此事再出,你身邊的麻煩,自不會少了。”

“我想的很清楚。”

上一世,她不與人對立又如何?最后的下場還不是淒慘至極。

蕭貴妃欠了她的,豈有不還的道理?

她抬頭,眸光清明堅定,“王爺,姑且先壓三日。”

壓的時間久了,秦蕭寒頂的壓力也會大,三日,足以。

“好。”秦蕭寒應聲,又同她講了些朝中的局勢。

他在慕雲傾身側,總是軟言細語,聽著聽著,慕雲傾眼瞼略有疲憊,便合眼睡了過去。

秦蕭寒瞧著她,眸光越發溫柔。

將慕雲傾的身體放好之后,也躺在一側。

翌日,慕雲傾醒來時,床榻的一側還是溫的。

她覆手上去,唇角勾了一抹笑,緩緩起身。

“今早廚房有五紅湯,小姐可是要用些?”雲霜笑嘻嘻的進來,見慕雲傾睡得好,心里也是高興的。

“五紅湯?”這東西慕府可是從未做過。

雲霜忙壓低聲音,“宮里行刑的,可不是手軟的,昨日夫人被拉回來的時候滿身是血,可比以往在府里被打嚴重多了。”

“老爺興許是擔憂夫人死了,府里晦氣,這才叫人好生伺候著。”

慕雲傾點頭,心里卻是一片嘲諷。

於她來看,這些,不過都是因為慕中遠還覺得慕雲歌有價值罷了。

“你又在同小姐胡吹什麼呢?”雲鬢進來調笑一聲,給慕雲傾更了衣衫之后,才拿出一張帖子遞給她。

“小姐,是齊府送來的。”

慕雲傾打開,落筆處是齊怡然的名字,“送帖的人,可是交代什麼了?”

雲鬢皺了皺眉,“說來倒也奇怪,那小廝說,齊小姐交代了,若小姐覺得無趣,不去也是可以的。”

送了請帖又這般交代,當真是有些奇怪了。

慕雲傾看了眼時間,“兩日后,確實是緊了些。”

“先收起來吧,若是有時間,就去怡然那湊個熱鬧。”

慕雲傾用了膳,收拾一番,便去了同方堂。

算算日子,她已經有些時候沒來了。

“主子,正巧您今日來了,若是再晚些,我便要去尋您了。”方掌櫃拉著她去了后堂。

“發生何事了?”慕雲傾問道。

方掌櫃也不急著說,帶著慕雲傾去了旁側的小屋,“同方堂前兩日收了一個病人,試了許多方法,都未曾見效。”

慕雲傾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正想問那人症狀的話卻停住了。

她身前站了一個熟人,是九耀,所以塌上躺著的,應該就是權擎州了。

慕雲傾靠近,九耀卻倏然拔刀,警惕的看著她。

“是我!”慕雲傾摘下麵紗。

權擎州也似是聽出了她的聲音,虛弱道:“讓慕小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