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谁敢说我大荒百姓是贱民?
不過如此!
逆鱗要的,就是殺掉石太玄在大荒百姓心中的無比威望!
自己拋出的那個選擇看似簡單。
實則陷阱重重!
無論石太玄怎麼選擇,都會陷入死局。
因為自己布下的。
是一盤無解的局!
如果他選擇同意自己的提議,那他石太玄就是個貪生怕死,出賣自己最忠誠下屬的昏君!
到那時,大荒將領必然離心離德!
如果他拒絕自己的提議,那就是置所有大荒無辜百姓於不顧。
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為了自己的兒女,不顧大荒百姓死活!
到那時候....
“哼,無論你石太玄做何選擇,都會失了民心。”
“此乃堂堂正正的陽謀!”
“你,又如何能破呢?”
“哈哈哈!”
逆鱗心中冷笑。
其心智。
竟恐怖如斯!
此時。
城中的百姓們沉默了。
大荒將士們也沉默了。
就連石太玄也陷入了沉默。
見此情景。
另外四名至尊火麒麟,嘴角同時露出了一抹不屑。
原本。
通過剛剛那些人類的表現,還以為這個人類國度會有所不同。
想不到.....
“哼,人類果然是隻會自相殘殺,爾虞我詐的卑劣種族。”
“哪像我們高傲的麒麟一族,從不會放棄每一個族人!”
“既如此.....更沒有留下的這些卑微人類的必要了。”
四位至尊級火麒麟眼底那一抹敬意。
瞬間化為了深深的不屑。
心中。
已升起無限殺機!
麒麟一族,從來隻敬真正的強者!
就在此時.....
嗒。
嗒。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石太玄。
竟緩步而出。
迎著五頭至尊級火麒麟,一步一步走去!
步伐緩慢,而堅定。
踏出城頭,踏在虛空。
塔。
嗒。
嗒。
清晰的腳步聲,清晰響在每個人的心底。
每走一步,腳下虛空竟有微微扭曲,塌陷之感!
騰!
受氣機牽引,逆鱗身上的火焰竟不自覺的升騰。
眼底,一縷異芒異芒一閃即逝!
“嘶~!凌空虛踏,破碎空間!”
“這人類,竟已經半隻腳踏入那傳說中的彼岸領域了?”
“那豈不是說,我麒麟一族,隻有麟皇大人能穩壓他一頭了?”
“絕不能讓此子活著,否則假以時日,必成為我麒麟一族的心頭大患!”
它的心中,殺機更勝!
這時。
石太玄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想讓寡人交出屬下,任由你們處置?”
“這樣,你就會放過我大荒?”
石太玄的聲音,出人意料的平靜。
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
逆鱗以為石太玄是屈服了。
頓時冷冷一笑。
“哼,不錯,是選擇保下城中百姓,還是保下對你忠心耿耿的下屬,你自己做選擇吧。
記住,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人類。”
言語間,帶著戲謔。
這一刻。
大荒百姓,大荒將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低著頭的石太玄身上。
在等著他的答案。
等著自己心中要的那個答案!
石太玄,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他,竟出人意料的。
笑了!
“呵呵,最后的機會嗎?”
“隻要朕交出一個下屬,就能換取你們的仁慈嗎?
看上去,還真劃算呢.....”
石太玄臉上的笑意。
更濃了!
突然微笑回頭。
看向了城中的無數沉默的大荒百姓。
以及大荒將士們。
“我大荒的臣民們,你們剛剛都聽到了。
它們,給了我們大荒一個很好的建議呢!”
你們說,朕該不該接受呢?”
石太玄,竟微笑問起了城中的百姓將士們。
聽到陛下的提問。
原本沉默的所有人.....:筆瞇樓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這是我聽過陛下講得最好笑的笑話了,笑的我蛋疼!”
大荒百姓。
突然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震耳欲聾的....
哄堂大笑!
有的人前俯后仰。
有的人捧腹大笑。
有的人笑出了眼淚。
三歲的小花,好奇的蹬著大眼睛看著大人們。
“爺爺爺爺,你們都在笑什麼啊?”
“哈哈哈,乖孫女兒,爺爺在笑那幾頭火麒麟大煞筆啊.....
呸呸!
乖孫女兒對不起,爺爺不該說粗話的。”
“可是,它們的樣子,真的好傻啊?”
“哈哈哈!乖孫女兒也看它們傻嗎?
爺爺告訴你,它們不止傻,還蠢的很呢!”
“爺爺,為什麼啊?”
扎著雙馬尾的小娃娃滿臉好奇。
“因為它們竟然會選擇用這種最愚蠢的伎倆,來離間我們大荒臣民與偉大的陛下啊!
難道它們以為我大荒兒郎,會是那貪生怕死之輩嗎?”
可愛的小女孩歪著頭想了片刻。
忽然重重點頭。
“嗯!那它們確實好蠢的呢!”
稚嫩的聲音。
無比堅定。
石太玄滿意的點了點。
雙手虛壓,止住了眾人的大笑。
回首。
看向了逆鱗。
突然微微一笑。
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個抱歉啊,貌似我的臣民不答應放人呢。”
此時。
五頭火麒麟的臉色早已難看至極!
特別是逆鱗。
臉已經漲得和猴屁股一樣紅。
此時簡直要氣得吐血!
那些大荒普通百姓們的嘲笑,就如同一柄柄利劍。
狠狠插進了它身體中。
一向自詡擁有天下無雙智慧的自己。
此刻竟顯得那樣可笑,可憐!
原來人家....
壓根就沒鳥你!
逆鱗的臉色陰沉如水。
心中殺機更濃!
隻是此時還沒有救出聖子,還不能立即翻臉。
隻能強壓心中怒火。
冷冷看向石太玄。
“人類,你的這些賤民,有些不懂禮.....”
然而,它話音未落。
一道極為低沉,近乎從牙縫中擠出的森然聲音。
突然打斷了它!
“草擬嗎,你剛剛說.....誰是賤民?”
語氣森然的。
竟是剛剛還微笑的大荒之主石太玄!
此時。
他原本無比平靜的帝眸,竟已一片猩紅!
微笑的臉上,更是早已滿是無盡殺機!
一股駭人殺意。
直撼雲霄!
蹬蹬蹬.....
即使是同樣至尊大圓滿的逆鱗,被這股恐怖的殺意一衝。
也不由連退了三步!
其他四頭修為略弱的至尊火麒麟,更是連退了七步!
“嘶~這人類好可怕的殺意!”
即使強如逆鱗,也不由暗自心驚。
它卻不知。
石太玄,可是以殺證道的蓋世殺神!
就連貪狼煞星荊無罪,都是他的傳人。
“狗雜種!”
“我大荒百姓,那是有血有肉,將全部性命托付給朕的百姓!”
“我大荒百姓,那是為大荒拋頭顱灑熱血的錚錚男兒!”
“你,又算什麼狗東西?”
“敢稱呼吾大荒百姓為賤民!”
石太玄。
冰冷森然的聲音。
響徹。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